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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计冷静片刻,对我说:“公子可知太师新颁布的特赦令。对城内守军,只要缴械投降,连同家眷,一律特赦。”
“知道。”我直视他微笑,“不仅如此,太师还大大褒扬了你一番。若不是那道几千字的撰文,我还不知道将军与建都王室这般渊源深厚。将军若是迷途知返,不受我这小人迷惑,回到建都一样进爵封地。”
冯计道:“公子,我将身价性命送上,你这么说可太对不住我了。”
他沉吟片刻,又道:“既然公主也来过,此地太过危险。公子和夫人不如住进我的大营。”
郭池问道:“如今王家兄弟都聚在营中吗?”
冯计点头。
郭池便劝母亲:“夫人,你若不反对,去营中更安全。”
母亲说一切由我决定。
我从来喜欢遵从冯将军的决定,就像遵从江河的走向。
冯计原想立刻就走,可母亲坚持有些东西还需收拾。他便留下二十护卫,保护我们明早一同前往。
夜深后,秋实用面粉做明天的干粮。我习惯吃干面之类容易果腹的食物,小时候常常趴在桌前,看她粗壮的胳膊推揉白腻的面粉,那刻会有淡淡的面香飘过。
“你去大营真是下策。”她终于忍不住说道,“那个大个子会要挟你。留在这里,还有条退路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想,那明天你就别去了。”
“哼”看来她原本就不预备去,“还有惠公主,她和栗儿跑去哪了?”
“这个我可真不知道。”我坦诚相告。
冯计的军营对我来说是个模糊的影像,我所记得的就是浓烈的羊肉味。在营中一月,天气闷热无比。到处有人用凉水冲澡,可到处都飘散着羊骚味。
“谁在这个时节烤羊?”我头一天忍不住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