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啤酒肚把烟屁股吐了,滑腻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许昼,突然怪异地笑了一下。
“嚯…长得跟个小娘们儿似的,还挺漂亮。”男人轻佻的声音像一把大锤砸在身上,许昼从头冷到脚。
“小孩儿,你刚有什么想法?”啤酒肚放开了许昼的胳膊,手却粗鲁地在他腰间蹭了一把。“等下去叔那儿坐着说。”
“放手!”许昼猛地甩开男人的手,语气森冷。
“小比崽子,你还敢”啤酒肚骂到一半突然收了声,因为他看到一个年轻的身影从远处走了过来,立刻换上满脸堆笑。
“诶呦,文少爷?您不是说不来了吗?”
大冬天的,所谓的文少爷就穿了一件运动衫,裤腿宽松,背也挺得不直,手里拿着把长柄伞前后左右地甩,步伐拖拖沓沓地往这边迈。
这哪里是少爷,分明就是个街溜子。
文街溜子也不应声儿,只慢悠悠地走近,漫不经心的眼神全在许昼身上飘,好像没把项目经理当个人。
他遥遥地就开始冲着许昼挥手:“学长,大雪天的你怎么在这儿啊!城郊野狗多,没抓着咬着你吧?”
许昼听这话就是一愣,学长,什么学长?他根本不认识这号人啊。
但接着他就反应过来,这位大少爷貌似是在替他“报仇”。
啤酒肚经理听到“学长”这个词就脸色一白,再听到“野狗”这词更是面如菜色。
他便知道文少爷什么都看见了,更不幸的是这小娘炮居然是文少爷的学长。
文少爷嘴角一弯,笑出两颗小虎牙。
“脏手不要的话可以剁了。”
这话说得非常不给面子。